[原创] 凌虐高傲女

“啊……殿下,求求你了殿下……放了我吧……不要……”
一架在官道上奔驰的马车里,压抑的低低哀求声断断续续,时不时飘飞而出让几位护卫马车的兵士呼吸逐渐粗重。
马车里捧一本《春秋》阅读的靖王李景熙转头的撇了一眼身边被麻绳绑紧的女子,放下了手中的书本,两指探出准确的夹住女子娇嫩嫣红的乳尖一碾一拽,满意的听到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女子蓄满眼泪的桃花眼含羞带怯的挑起看了靖王一眼,又赶紧垂了下去,景熙有些玩世不恭的问:“怎么?不是很喜欢吗?”
未等女子有所回答,景熙的手顺娇嫩的乳包缓缓下滑在两腿之间摸到一片滑腻,嘴角挑了一下。
“连绳结都尽数湿透,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什么三一居士,还真是淫荡呢。”
就在此时,马车传来一阵颠簸,距离京城越来越远,即便是有维护的官道也多有一些坑坑洼洼的不平之处,坐在马车上都会觉得异常辛苦,更别说被绳子吊在马车里的韩焉,马车越是不稳,她的身体便晃动的剧烈。
“唔……”麻绳位于下体私处的绳结越来越剧烈的摩擦过小小的花蕾,韩焉难过的想要扭动一下身体,奈何除了脖子以外的其他位置都不受控制,只得不自觉的扬起脖子。
可真是个妖精,李景熙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试图压抑自己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他虽然夜半带亲兵闯入妙光观,绑走了暂住观中的女冠韩焉,并且吊在马车里泄愤,但他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太子哥哥再被这个女人迷惑,并没有打算和这个毒如蛇蝎的女人产生什么过多的关系。
随马车的颠簸,韩焉的面上出了一层薄汗,逐渐涌起一阵一阵的红潮,连玲珑有致的胸前锁骨处都跟泛起好看的粉红色。李景熙的眸光微微一暗,一股热流从丹田涌而出,往四肢百骸,大马金刀的坐姿遮掩不住他身体某部位突如其来的异动。
“噗……”
耳边仿佛响起了一声轻笑,这让李景熙瞬间恼怒起来,他探头看到韩焉垂下的眼中似有一丝光华流转,气愤的抽出几案上的唐刀割断了吊在梁上的绳索。
处力的韩焉将一只布袋一应声重重的跌在了马车地板上,还没来得及痛呼便被李景熙三两下割开了绳索粗鲁的拽了起来复又坐回到几案前坐下拿起了书,。
“殿下……”
韩焉局促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身体,没想到瞬间就被一个耳光抽的眼冒金星,
“怎么?平时就是这么伺候我哥哥的?”
李景熙拽韩焉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部,韩焉奈的看了这位少年一眼,知道自己说什么他也不会听,只好认命的抬起酸软的手臂去解他腰上的系带,没想到手才刚刚抬起,就被书重重的拍了一下。
“谁允许你用手了?”
韩焉眯了眯眼睛,水润嫩红的嘴巴翘成一弯月牙,说:“看来殿下也是一个会玩的人,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难道你的太子哥哥,就不需要……”
“放肆!你还敢提我皇长兄!太子哥哥是多么霁月清风的人,岂能让你坏了名声?我在边关都听到风声,说宁王一党为了夺权,从南唐弄了你这个祸患来!”李景熙轻轻挑起韩焉的下巴,俯下身子轻轻的说:“既然你以色侍人,那边关苦寒之地,人稀少士兵辛苦,倒是有劳三一居士嘘寒问暖了。”
眼看韩焉明显的瑟缩了一下,李景熙的心情瞬间有些愉悦,舒服的往身后软垫上一靠,拿起手边的手,点了点自己的下体示意。
几近赤裸的韩焉拽了拽自己身上残破的布片,试图遮掩一下身体,听到李景熙充满嘲笑的轻哼声才涩染醒悟这种行为与勾引异,只得勉向前爬了一点点探头去李景熙腰间的带子,她显然并不擅长做这种事,连啃带拽的折腾了半天,急的连耳朵尖都是通红的也没有什么进展。
李景熙本还想拿书装装子,可是韩焉的脸颊胸口不断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让他体内的燥意越积越浓。
“真是笨得要死!”李景熙扔下手中的书,三两下扯开了长袍之下的亵裤,腰身微微一挺便感受到一阵湿润柔滑的暖意,忍不住发出一身满意的叹息。
嘴唇包裹紧牙齿缓缓蹭泛粉红色的柱身,灵巧的丁香小舌轻盈的划过铃口,细细的舔过系带的凹陷处,韩焉挑起桃花眼偷觑李景熙,见他双眼微合,剑眉舒缓,菱角一般锋利的薄唇微微张开,知道他此刻愉悦至极。
李景熙虽然年纪不大,但从十六岁便开始领兵,韩焉的任何小动作都瞒不过他的眼睛,见这女人有些不太老实,穿牛皮军靴的脚威胁性的轻轻蹭韩焉的大腿根部,又在洁白如玉的细嫩脚腕上重重一碾。
韩焉知道惹恼了这位少年王爷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赶紧用手撑住脚边的踏板,先拱起身子卖力的吞吐了几下,又直脖子将眼前的阴茎深深吸入口中。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李景熙伸手按住了韩焉的头,只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这几下子弄的颠三倒四,他敏感的龟头恰好卡在喉咙口附近,那狡猾的舌头忽而前伸舔舐忽而后缩收紧,柔滑的咽喉部嫩肉裹挟大量唾液绞在阴茎最敏感处。
配合马车的摇晃,愉悦的快感从下体一波一波的袭来,李景熙看她从眼眶溢出的泪水渐渐洇湿睫毛,湿漉漉的眉眼顿时平添了几分春色,顿时来了兴致,手指插入韩焉乌黑浓密的发间,迫使她加快吞吐的速度,粗大的阴茎也一次更比一次深的顶入咽喉深处。
韩焉的眼泪随动作如碎玉一般飙飞,喉咙里发出一些破碎的呜咽,或许是为能出口的哀求,然而李景熙此刻顾不得这些,他只觉身体一阵收紧,险些此刻就丢在韩焉口里,当下有些恼火,扯紧韩焉的头发,将之拖离自己的身体。
阴茎从嫣红的口中滑出,带“啧”的一声暧昧响动傲然挺立于空气中,韩焉尚且有些失神,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破裂的嘴角。
李景熙本被几分意逐渐唤回的理智,再度被欲火焚烧殆尽,欺身分开韩焉的腿将膝盖压在她肩膀旁按住,昂扬的阴茎蓄势待发的压在湿滑泥泞绽放如芙蓉花的玉户上。
“可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李景熙自言自语的说,他一直不曾细看,直到此刻韩焉一头黑发委地铺陈,才发觉她的皮肤白嫩的几乎透明,红肿的嘴唇红肿的乳尖连带被折磨出的处处红痕都让人只想更粗暴的蹂躏,想到此处李景熙迫不及待的俯身碾压,粗大的龟头顺四溢的爱液艰难挤入窄小的花穴。
“不……不要啊……太大了……会……会坏掉的……求求你了……不要……不要……”
门户大开的韩焉用手抵李景熙的胸口,后知后觉的哀哀叫,不知是真的在哭还是给即将在她身体里肆虐的男人助兴,绞紧的花穴也让李景熙异常痛苦,满身燥热鼻尖涌出汗珠,他想以退为进好拉出距离用力挺入,可刚后退少许那磨人的花心处就如吸盘一般恋恋不舍的吮吸绞紧,一时之间竟是进退两难。
被这个女人害的仿佛是个初哥儿一,李景熙急躁之意渐起,见她峨眉紧皱,痛苦之色不似作伪,心便软了下来,耐性子掬起韩焉胸前娇小一团软玉,长期手握长枪的手指生有剥茧,刮搔过紧缩如豆的娇小乳头成功引发一串一串的战栗。
李景熙从小受到的教育里并没有妇女恃凌弱这一条,而他崇拜的太子近来被党争所困扰,宁王和安王近来同流合污,处处与太子做对,这一次他是被传言气恨了才星夜兼程奔回京城,起初他只是想对这个女人略施小惩,怎奈何自己在其中越陷越深……
韩焉抵在李景熙胸口上的手越来越软,尤其是他将外袍扯飞甩脱之后,带微微湿意的滚烫胸脯就透过手指将温度烙的韩焉心头一跳,一道长长的刀疤斜划过胸口,引诱她用手指细细描绘。
趁韩焉失神放松之际,李景熙骤然挺身,势如破竹一般进花穴深处,韩焉身子猛的绷紧腰部上挺如弓,发出一声如小兽一般尖利娇弱的痛呼,直挠到李景熙的心里。
马车中的温度骤然提升,李景熙掐紧细细的蜂腰,开始如急风骤雨一般的抽送,韩焉的身体本就经历过特殊的调教敏感异常,又被李景熙吊在马车上亵玩半日,未经几下便全身酥软失神迷离。
一阵失了分寸的轻柔慢捻抹复挑,李景熙烧红眼的欲火算是压下去了几分,神台恢复了几分清明,眼见身下的韩焉双目失神绣口微张,勾人心魄的嘤咛之声混合喘息断断续续。
此行进京为匪倒也不算太亏,李景熙想,宁王和安王这两个蠢货文韬武略一是处,挑选女人倒还真是一把好手。
也罢,只要她能安静乖巧,靖王府里倒是比她在道馆里要一些,人都说佛门道门是清净之处,殊不知只要掌握权力的人想,哪里都是可以藏污纳垢的地方,自古红颜多薄命,她这个被有心人吹捧为“容貌天下第一,才艺天下第一,清高天下第一”身如浮萍的女人,人生能好到哪里去?
李景熙抬头透过马车的纱窗看到官道两旁荒废的土地,再度想到京城的乱局不禁有些败兴动作微窒,身下的韩焉犹在情欲之间沉溺,花穴内层层的褶皱被粗大的柱身撑展,膨大的龟头张扬的青筋不断摩擦在娇嫩的花蕊上,激起如泰山压顶一般的快感。
李景熙突然放缓了动作,这让韩焉酥麻又半痛半痒的花穴顿时空虚难当,仿佛身体的骨头与筋肉都随李景熙的抽离而脱离身体,茫然措的绞紧身体,主动迎合卖力的想要将被身体深深眷恋的如玉硬棒吞回。
身体的反应往往就是比心要直白而赤裸,一半埋在嫣红花穴中的玉茎骤然暴涨了几分,搭配韩焉不知羞耻的婉转呻吟,有几分蚀骨销魂的意思。
李景熙将脑内思绪抛诸脑后,按住韩焉的身子将剑拔弩张的阴茎从她身子里“啵”的一声拔了出来,韩焉微微晃神,还未开口哀哀哭求,便被拎起翻转了身子跪伏于柔软的羊皮垫子上。她全身酸软双臂撑不起身子,吊悬的乳尖哆哆嗦嗦的在羊皮毛丛间颤抖,被短短的羊毛刺刮的痒意直达脚心,凹下的细腰托起蜜桃一般洁白柔滑的屁股,两腿犹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娇美的玉户中门大开,嫣红媚肉被粗暴摩擦至肿胀外翻,带诱人甜香的花蜜黏黏哒哒随花穴一收一缩缓缓淌出。
“殿下……殿下,求求你了,快给我吧……”
李景熙把玩韩焉柔滑的臀肉欣赏眼前的美景迟迟没有动作,这让韩焉不禁有些难耐,微微偏转了头,羞的合起双目哭求到。
“什么天下清高第一,你也不过如此罢了。”说李景熙一把攥紧两瓣水蜜桃向两边扯开,瞬间贯穿了韩焉染满欲望的身体,听到她碎在口中的呻吟哀叫,只觉得陷入花穴深处的玉茎被花瓣层层箍紧,简直要将魂魄吸走,当下闷哼一声大开大阖的抽送起来。
伴随马车的吱吱呀呀,承受到了极限的韩焉被肏的脚心一阵滚烫,酥麻娇软的呻吟越来越快如儿一般,她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一瞬间身子轻的就像一片羽毛一。

李景熙看她如羊脂白玉雕琢一般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双手下意识的揪紧身下的羊皮垫子,知道她是要去了,刚想开口调侃她两句,一包滚烫的花蜜兜头浇在敏感的铃口上,玉茎重重弹了几下,一股白浊重重击打在韩焉的花穴深处,再度引发一阵意乱神迷。
(未完待续)